俄罗斯顶级银行家近日公开呼吁普京结束乌克兰战争，并警告这场打了四年的冲突正把俄罗斯推向经济崩溃的边缘。俄罗斯联邦储蓄银行行长格尔曼·格列夫在接受国家电视台采访时直言：“除了尽快结束军事敌对行动，这个国家没有人会把其他事情放在心上。”

格列夫说，现在普通老百姓已经越来越真切地感受到战争带来的经济后果，加上乌克兰无人机不断袭击俄罗斯炼油厂，局面更加紧张。他特别点出，目前极高的实际利率让经济根本无法长期承受，央行用货币政策强压通胀的做法“完全不理性”。

事实也确实不乐观。2024年底俄罗斯基准利率一度被拉高到21%，创下20年来新高。虽然今年6月降到了14.25%，但央行最近又放话——预算赤字扩大、国内燃料市场越来越乱，利率恐怕还得在高位维持一段时间。

格列夫给出的数字也很直白：俄罗斯投资已经掉了超过14%，今年可能还会再降3%。工资在缩水，裁员也在继续，企业日子不好过，普通人的压力只会更大。

这不是格列夫第一次跟普京唱反调。去年9月普京就曾公开怼过他，坚称政府应对通胀的措施没问题。但这一次，连普京本人也松口承认——乌克兰对俄罗斯能源设施的持续打击，确实给经济制造了麻烦。普京在接受采访时说：“这些对我们基础设施的攻击会造成问题，这是显而易见的。”

一个银行家敢在国家电视台说出这样的话，本身就说明俄罗斯内部对战争的态度正在悄悄起变化。仗打了四年，经济扛不住了，日子过不下去了——这场仗还能打多久，已经不只是战场上的问题了。